热烈祝贺五月天 怪兽服务器升级完毕,全固态硬盘,50G超大带宽,满足你的 一切数据查看需求!

公告:郑重承诺:资源永久免费,资源不含任何联盟富媒体弹窗广告,只有三次走马灯水印广告(承诺绝不影响用户体验)


当前位置
首页  »  故事长沙  »  没有后座的共享单车,哪比得上细时候屋里那辆永久

摘要: 很遗憾,我就是不会骑车大军中的一条咸鱼……


图、文丨叶阿七

插画丨马桶

编辑丨小我


自打去年底共享单车在长沙炸开锅,往日抱团如胶似漆的小伙伴们瞬间被不可抗力划分成了两派:会骑单车的和不会骑单车的。又因为共享单车没有后座,会骑的就算愿意带人也没办法带,所以两方水火不容再也不能结伴同行。那些原本说好要一起走的人,自此迎来你骑车我走路的巨大分裂。


很遗憾,我就是不会骑车大军中的一条咸鱼。原以为这个梗能悄无声息的烂死在奔向现代化的征程中,却不想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被科技恶狠狠的醒了一门子。


前段时间格格去广州大学开会还不忘打电话呸我:七七,这里太空敞了,还好你冇来,要不然我们都不能骑小黄只能陪你晒太阳搭十一路了!我气得作不得声,只想骂她一句死哒血。



我虽然不会骑车,但是打从记事起我家就是有车户。两辆二六,爷娘一人一辆,都是上海永久的,在那个年代还算洋气。


每天早上,爷娘推着车把我送到单位上的幼儿园,就调了个头猛甩一个扫堂腿,骑着车飞驰而去。我拽着阿姨的手不想走,站在大门口隔着栏杆望见他们俩的背影闪过层层叠叠的灌木丛,直到摇铃的声音彻底消失,才肯扭过头走向教室。


幼儿园的作息和养老院差不多,每天下午睡午觉到两点半,细伢子就被阿姨们组织到大操坪上做游戏,玩玩闹闹到四点,一个个仿佛上了闹钟,开始端坐在小板凳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大门,看到有来人靠近立马探起身来归心似箭,只盼着是接自己的。


我坐在人群中最是尴尬,明明晓得爷娘要五点才下班,最快也要五点半才能到,但还是忍不住怀着一丝侥幸期盼招呼来招呼去的大人们中也有来接我的人。


我娘港我像灵雀子样的,每次她刚从大马路往巷子里拐就看见一个小黑影子从远处蹿到幼儿园门口,两只手抓着栏杆双眼放绿光,一边笑一边大声喊她:妈妈,妈妈!我娘好得意,捏信哒这是血浓如水的心灵感应。其实根本没这一说,我是靠听声音判断的。


我娘的单车轻巧铃声轻速度匀,后座板有点松,路上颠簸起来一摇一摆有规律;我爷的车就不一样,材料扎实铃声也厚重一些,而且人又壮,踏板转起来链条摩擦干涩得很。


大街上人人个个骑单车,各有各的味,当然咯,我娘想得也冇错,正是亲生的才会花心思听听猜猜有所期待。



由于幼儿园离家实在太近,单车于我而言就是咫尺天涯般大人们的玩具。


直到后来三岁半,我爷看院子里的细伢子都出门上兴趣班,就顺带手给我报了个艺术体操,外婆还特意让人大老远从益阳捎来个藤条编的带扶手和靠背的单车后座坐凳,钦点为我的坐骑,我这才终于享受到有车的优待。


那时候省体委还没搬,就在烈士公园对门,离下大垅的外婆家很近,每个周五晚上吃了饭,我爷就扶了龙头踢开侧撑上车,等我娘把我抱起来稳稳放在凳子上,就骑着车送我去学体操。


正值深秋往冷走,呼啦啦风里带着凉气迎面扑来,我爷起步稳当了总要别过脑壳喊应我:乖崽,抱哒爸爸啊。然后我就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从舒适的皇家靠背椅上直起身,趴到我爷背上双手环着他的水桶腰,坚持着一种极为难受的姿势直到抵达目的地,以换我爷一份心安。



艺术体操班和其他培训班不一样,不允许家长陪课,大门上连个窗户口都堵得严严实实,就怕大人看了细伢子又是劈叉压腿又是下腰倒立,哭八噎八鬼喊鬼叫的心疼,影响老师上课。


这一点,我对我爷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爷没别的,就是心狠得好,把我往上课的大教室一送,通知一句下课会来接莫乱跑,就头也不回的骑车走人了。看着其他小伙伴跟爷娘撒泼耍赖、哄哄抱抱磨个十几二十分钟,我硬是连说个不诉个苦的机会都没有。


从七点到八点半,一个半小时的课程简直就是浩劫。细伢子们红扑扑的脸上无一例外的挂着两条泪痕。


下课开门遇上冷空气,个个头上冒烟,像刚蒸好的包子揭开了锅,四散开来找自己家里人。我爷个头高,经常站在人群外围抽烟,一看到我就立马摇摇手里的毛巾,我麻溜的擦完汗我爷又给披上大衣,牵着我到一楼小卖部买钻石糖和大大泡泡卷,说是要犒劳下。一下子我就忘了之前课上的百般折磨,嚼着泡泡糖高高兴兴地爬上单车,顺着风长呼一口气又看一团白色雾气飘散在远处。


华灯初上的深秋晚九点,在东风路上,头发丝好像都结了霜双颊也早已被吹得没了知觉,我把手揣进我爷热气腾腾的口袋里,两人驱车奔向外婆家的方向,伴随着嘎吱嘎吱的链条声沉重迅速,宛若末日逃亡。



体操班上了两三年,我爷娘每周五就风吹日晒雷打不动地陪着我,在省体委和外婆家之间奔走了两三年。


好不容易捱到了狗都嫌的年纪,我日益膨胀的自我意识在体操班顺利结课之后无处得到满足,转而跟象征速度与激情的单车较起了劲。


猛顿一兜,求爷娘给我买了辆儿童车,左右各带一小轮子,一共四个轮,取名小奔驰。我把我最喜欢的娃娃,一个企鹅玩偶,绑好在后座箱上,拍拍它的肚皮,叫嚷一句我们走!就意气风发的载着它走南闯北,从院子的东边骑到西边,在楼栋之间的空地打转转,狠狠享受了一把没有大人看管的自由。



人对自由的渴求与被约束的强度负相关。


趁着我爷娘去姨妈家聚餐的空档,我跟娭毑谎称去蕾蕾家里玩,就悄悄叫上了邻居家比我大两岁的思姐姐,到楼下的单车棚取车,一起去两公里开外的北斗星玩翻斗乐。


我蹬着我的小奔驰紧跟在她和她的粉红折叠车后面,这回没带上我的企鹅后座空荡,心里也觉得不蛮是滋味。


就这样,我和我的小奔驰夹在思姐姐和后来行人之间进退维谷,起初的新鲜劲被四周愈渐汹涌的车水马龙淹没,在抵达北斗星之际得到重生,转而又被波隆立交桥错综的交通流线和无数较我而言胚活硕大的轿车踩在脚底碾了好几个来回彻底狗带。


过不去的马路啊横亘在我和北斗星之间,让它的灯火格外耀眼。


我和思姐姐在马路边站了好一会儿,左盘右算还是觉得保命要紧就摸索着找方向打道回府。


哪里晓得好死不死,正好迎上踩着单车气喘吁吁来找我的爷娘还有我姨妈和叔叔,“拐嘎哒各哈门子哈醒嘎哒”。


一看我爷娘一副要上条刷丫子炒肉的杀猪头面,我立马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脸,放肆哭。


哪里晓得我娘心一软,把单车一甩就抱起我比我哭得还惨,鬼崽子你何什跑起各远?爸爸妈妈好捉急你晓得啵?我也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反正就是一顿乱哭,又害怕又委屈又开心,妥妥坐回我爷单车后座我的专属座椅,我娘带着思姐姐,姨妈和叔叔领着我的小奔驰,一行人声势浩大地往回走。


虽然我并没有挨打,但自此,我的小奔驰被关起了禁闭,我又被打回原形沦为职业蹭车的流动人口。



再大一些的时候,我也作古正经学了下骑单车。在我爷的陪同下,双手把着车把摆正龙头,像模像样的用右脚踩在踏板上,往前滑行,试图借着惯性,像我娘一样优雅而敏捷的把左脚搭上左面的踏板,然后猛蹬几脚,骑行一段距离。


很遗憾,我好像小脑不蛮发达,踩不过两圈就败下阵来。我爷实在看不过去,说是算了别学了,等以后长大了腿长一点自然就能蹬了。


显然我爷说的那个自然,根本不自然,我早就长到了坐上单车脚能踩地的个头,但再也没有享受到一家人众星捧月般学骑车的优待。


爷娘工作越来越忙,家里那三辆车在搬家的途中做废铜烂铁卖给了守单车棚的嗲嗲,我也逐步脱离父母的看护想去更远的地方闯荡。原来大街上熙攘的单车队伍早已所剩无几,偶尔逢上坐在单车后座咿咿呀呀的小孩总忍不住多看两眼,羡慕稚气无忧尚且能在父母背后贪得一方安宁。


现如今交通法规一改再改,管控严上加严,花花绿绿的共享单车哪怕是漫山遍野,亦只落得单枪匹马一人上路的境况,扼杀无数温情故事于无形。


可能进步就是这样子,可能人生也就是这样子。


那些成长中陪伴最长最远最重要的人,在我们各自灿烂的途中永远只留下一个看不见表情的背影,却又默默驻守在原地,待你回神之际有一处港口停靠,至坚至信。




作者简介

叶阿七

90后,弗大建筑学在读研究生,怕死不怕红、硬砸有脾气的十八线设计尸、画工、戏剧编导、乐团指挥、写手。本土文艺圈中一枚茁壮成长的非典型万金油。

投稿邮箱:13374644@qq.com

商务合作:微信1216352780电话13017296146

复制下列地址至浏览器地址栏即可观看,本站不提供在线正版。备注:如有地址错误,请点击→ 我要报错 向我们报错!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处理!谢谢!
  • 本网站所有内容均收集于互联网主流视频网站,不提供在线正版播放。
  • Copyright ©2017 All Rights Reserved 五月天 怪兽